“天使的异类？”这莫名其妙的名词听的蒂亚一愣。“她是堕天使吗？”
“不是，但她比堕天使还要恐怖。”诺埃尔低声说道，“你能想象出莉娜大人一个人把几个天使的翅膀全都拔下来的场景吗？”
蒂亚想象了一下场景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，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“等等……我记得教国信仰的不就是天使吗？莉娜怎么会攻击自己信仰的对象呢？教国的人难道不会对莉娜有意见吗？”
“教国信仰的是天使没错，但不是天界的天使，而是她们心目中的天使。”诺埃尔开口说道。
“啊？心中的天使？”蒂亚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对，心中的天使。”赛琳娜插话道，“原本的教义是让我们无条件信仰神明以及神明的使者，神明目前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，但神明的使者就是指天使族。”
“《圣卷》上记载，神明带来了光与温暖，创造了阿格莱亚教国，并派遣天使一族来统治管理阿格莱亚教国。”诺埃尔说道，“天使一族在教国中拥有凌驾于一切权力之上的权力，原本我们是要无条件信仰神明。如果不信仰的话，轻则流放重则死刑。”
蒂亚点点头，她可太熟悉这一套了。
“但那是初卷，在莉娜大人来的那一天就改成别的了。”诺埃尔拿出了一本名为《新圣卷》的书递给蒂亚。
蒂亚随便翻了几页后，发现里面的核心内容全都改了，从原本的“无条件信仰神明”变成“你爱信不信拉到”之类的。
“莉娜大人所推崇的是‘心中的天使’，她认为与其相信什么都无法带给你的神明，不如自己造个神让自己相信，比如说缺钱就造财神，需要保佑健康就造个寿星之类的。”诺埃尔说道。
财神……寿星……
蒂亚皱起了眉头，“这已经不能叫教国了吧？”
“对，在莉娜大人统治下的教国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成为教国了，毕竟人们都不再相信原本《圣卷》里面的内容了。”
诺埃尔叹了一口气，拿出了几张照片，绝大多数照片都是一些民众在祷告时的场景，人们两手并拢，双膝跪地，眼神充满了虔诚。
只有一张照片例外。
那张照片的人们虽然也在祷告，但动作与神态看起来十分随意，甚至有些孩子还在祷告室种嬉笑打闹，与其他照片的教徒天差地别。
“这些照片是我去其他地方工作时拍摄下来的，你应该很容易发现哪张是这里的吧？”
蒂亚点点头，这太好认了。身为教国，教堂便是最核心的地方，如果连教堂都这样那其他地方就更不用多说了。
“天界的天使们不满于莉娜的管理，在我还小的时候，有几个天使来捉拿莉娜大人，结果不到五分钟，她们后背上的羽翼就全都被莉娜大人拔了下来，最后还是来了个四翼天使来救场，莉娜大人才勉强放过他们……”
哇……没想到那么可爱的一个莉娜居然能做出这种事，确实称得上“恐怖”。蒂亚回想起自己之前揉莉娜头的场景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“莉娜大人的故事远不止我说的这些，她曾经与巨龙肉身搏斗、与魔王称兄道弟、与妖精载歌载舞，这些都是有记载但莉娜大人又不肯细说的故事。甚至有一些长生族将莉娜大人的故事记录下来编撰成了一本书，除天界及其掌控地以外都挺畅销的。”
赛琳娜看着面前的火堆，眼神中带着一些憧憬。
“诶？那你们有这本书吗？”丝姬对此感到了一些好奇。“能不能借给我看看？”
诺埃尔摇了摇头，“这本书在天界和教国是禁书，即使这里也被莉娜禁止了，据太爷爷所说好像上面记录了一些她的黑历史。”
黑历史……
这话说的更让丝姬好奇了，“书名叫什么？我改天去买本来看看。”
“每个地方的名字都不一样，但最开始那本是叫《与众不同的天使》。传播开来后每个世界对它的书名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改变。”
“《与众不同的天使》……我记住了，下次我就要买这本书。”丝姬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“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，这本书描写的内容更像是一种神话。”诺埃尔耸了耸肩，“如果单纯是找黑历史的话我不太建议你去买，因为莉娜大人肯定不会坐看自己的黑历史被写成书发售，能发售出来的都是经过魔改过的。”
“没事，能找一些是一些。”丝姬对此毫不在意。“反正找到了就赚，没找到也不亏，起码能让我们对莉娜有个基本的认识。”
“随便你们了。”诺埃尔重新将视角转向蒂亚，“所以……你和莉娜大人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有关系啊，我也想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。”蒂亚苦笑道，“跟赛琳娜一起来学院的时候我第一次遇到莉娜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诶……说谎的可不是好孩子哦？”诺埃尔等人明显不信蒂亚的话，莉娜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那么好？别说是莉娜的，就算是她们也不会对那些陌生人怎么样。
蒂亚拍了拍胸膛，伸出三根手指，“没说谎，要是有一句谎话我今晚立刻被抓走好吧。”
“……唉，好吧。”诺埃尔放弃了询问蒂亚，转而看向丝姬，“你不是蒂亚的姐姐吗？莉娜大人跟你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啊？问我？我哪知道啊？”被突然提问的丝姬有些手足无措，“我也想知道莉娜跟蒂亚是什么关系啊？莉娜对我们还搞区别对待呢……”
说着，她指了指自己带着的项链，“这项链是莉娜送给我们的，莉娜送完项链后当场就帮蒂亚戴了上去；而我只是拿到了项链而已，都还要我自己带，我总觉得我只是顺带的。”
这番话一说更是让诺埃尔等人浮想联翩，她们都用着一种奇怪地视线打量着蒂亚。蒂亚也只能装作没看到的一味的吃烤肉。
“唉，不告诉我们就算了。”诺埃尔站起身，“走吧娜娜，我们去湖边洗个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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